年將末了
這一年過得「驚險」。驚奇也令人緊張的是我害怕麻煩的程度又升高了。

這是高處,這也是大溪,遠遠望彷彿還看得到一片片民居更西邊的遠方有帆影點點,當然全是我的幻覺。和台灣大部分的城鎮一樣,在住過幾代人之後,已經失去原來該有的美妙氛圍,有心人要精心地取景才看找到滿意的構圖,不僅僅大溪是如此,格局放大至全台灣,大溪或許才是有心人精心擷取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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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樹藥局頂樓。

 

這日清晨我一個人從桃園坐公車出發,一跳下台7線即刻見到是在康莊路上,真是大大的好!根本就是天意要我從這裡開始...


----「入侵」 藥局頂樓----

剛下過雨,天空灰加藍很大片,眼前的街景卻清麗到不行,仔細看靠近4.5樓上方的天際線聚浮出一棟驚人的廢墟,再往前走一點,就會有一種強烈的慾望想爬上頂樓直接去體驗、碰觸的衝動,我這個以「侵門踏戶」形容的男子正對著她們發出我的強烈意願,得到的答案都是店面都上不去頂樓,默默的我到了地政事務所打招呼後上到頂層發現觀看的方向錯了,我如拿著狙擊槍的殺手一般找尋著最有利狙殺目標的位置,即刻得到啟發到了高處,一處觀光客絕對不會到的點。

剛剛遇到的幾個跳躍的彈撥音,我轉述一下:

「你要做什麼啊?」既不買東西,也不看病、買藥,必問好不好...

「我來取景拍照,樓頂的那棟廢棄的建築。你能讓我知道如何上去?」咧開嘴笑。

在得逞之前我不曉得試過回答同樣的問句幾次給可能讓我如願的人們聽了,只有一種可能,恰巧那棟屋主兼做店面生意,這天又中樂透大獎,才有可能讓我上樓去(冗談),後來我把這段過程當作閒逛大溪的彈撥音,和當地人的一番互動,一點都不困擾,笑笑地記在這裡。

強烈對比的色調,加上密密的「國際式樣」的民居疊蓋鐵皮灑在面上,陣陣雞皮疙瘩冒個不停,不禁讓人困惑這種廢墟到底是前人囂張到不行的任性,還是大溪人發財後就會不羈浪蕩的創造佳作好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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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很清楚了,不用入侵藥局頂樓甚好。

「外觀五層樓建築,傳統古建築風味、宮廷式外觀,極具特色...」;我繼續將故事發展到較為完整:

比較詩情畫意的詮釋這棟廢墟的話,一說是廢棄的屋頂神社?

一度被誤認為是樓頂的日式神社。歇山頂、唐破風樣貌的外觀,的確很像是這類的建築,但年代卻完全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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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和松本大洋 繪的《惡童》場景連結。 

無論被誤判為什麼來歷,因故無法在此詳說,照片中前方的四樓樓寓是晚近幾年所填滿的。(註一)


----公有市場----

已經中午了,要吃東西 就是往人多的地方找就對了,去市場可以直接接觸到在地的文化,我愛逛市場,特別有孩時的感覺,而首先當然我必須知道當地的市場在哪裡。

行前,我從正在大溪舉行的「大溪街角遇見博物館」的宣傳片花(註二)中找到一張導覽地圖,對照我的位置後順利地從中正路右轉進入菜市場。

片花-大溪街角遇見博物館.bmp

片花[來源:同註二,桃園市立大溪木藝生態博物館(影片截圖)]。

在大溪民權路這邊有一家百年油飯,小小店面坐滿客人,相信東西一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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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溪和平街景,翻拍店內牆上陳展的大溪街角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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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治時期(1942年至1945年)被徵募加入日軍的店家人老照片(來源:同上,筆者翻拍、後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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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三寶:油飯、肉卷、肉羹湯,來一套。

接下來回到中正路,停留中正公園訪大溪社遺構,再沿普濟路先向右到和平路逛老街。


----大溪正重現當年的日式情景----

先打開大溪文化的第一扇窗,大溪的木藝生態博物館(也稱 「一號館」)日式建築,這是第一幢被修復的日式建築,就位於大溪神社旁。

我覺得這就是一個契機,或許有人會想...日本殖民台灣不是過了幾個十年了嗎?為什麼還有人要懷念甚至恢復「殖民時期」的一些舊觀來發展觀光呢?我覺得,大溪應該怎麼樣發展地方觀光,從一開始就是各個街角一直有的問號吧,因為和其他老街的相異,如何找到差異的利基並行銷大溪,就像想破頭的廣告詞一樣,那肯定必須凌駕於政府給予的嚴肅意識形態,甚至以民間的多數人聚合的史觀為主軸,才會找到潛在可能上門的生意吧,就如同消費蔣氏王朝(在大溪)對多數的陸客哪天或許和對於台灣人一樣不再是萬靈之藥時,該換什麼藥(方式)來重新讓遊客回頭(點燃觀光的熱潮)呢?

我不認為任何一段歷史應該被(或者說可以被)掩蓋或抹滅,當今的生活,的確蘊藏非常多日本因素,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不是官方反日情緒或反殖民的意識宣教能左右的。應該這樣看,「民間商業的,是屬於我們自己的知識經驗、生活判斷、親情的縱斷面綜合學習後所慢慢形成的、這種常民史觀比較單純,也容易感受。」不著痕跡不需特別強調的,只說是「街角的常民生活」、「不期而遇的博物館」,這樣讓遊客自己去理解與感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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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號館」整修成為歷史古蹟,原來的私人生活場所屬陳茂林(註三)所有,係1920年代興建的日式高架平房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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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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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教會的歌德式教堂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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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溪神社 (現於中正公園)之遺構:神社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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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道和5對新建石燈籠。

大溪社,多大?

神社平面圖.bmp

神社平面圖。

5對新建石燈及之間的參道,再計入後面超然亭的基座共約有75公尺(以我的步幅約為75公分計算),社基面積大約2個一般標準面積為90(10X9M)平方公尺大的教室兩間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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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殿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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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前的狛犬,座基有銘「大溪 加藤仁 作」,在被破壞不存世的鳥居上有同樣的銘刻。

神社前的貘犬.jpg

神社前的狛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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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十月」,是昭和七年。

石燈與參道都不是大溪社原貌,比對原有參道與石燈的造型、數量都有差異。石燈基礎(新石燈的最下層)很可能是原件(總共4對8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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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身遺構。包括刻有『大溪神社』字樣的石燈內存放的原宮燈僅剩的燈身原件,目前以柵欄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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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與相關石材集中圈圍放置,看來也有時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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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大溪社於1932年鎮座,計有社號標、鳥居(2座)、燈籠(4對)、手水缽(現不明去向)、狛犬(1對)、拜殿、本殿;其鳥居、拜殿和主殿在1952年被拆除,1965年鎮公所才在原地建了一座樓高三層,涼亭兼瞭望台的「超然亭」,改建後有如今之貌。

象徵日本殖民統治和軍國主義的建築物和紀念碑都遭到報復、塗抹、或者再利用,神社的遭遇自不令人意外,據說,大溪人自己搶救了神龕,並且在每年農曆六月二十四日關聖帝君生日的時候金光閃閃的日本神龕載著關公神像大街小巷的巡狩遊行,這算是置入性的廟會活動,很巧妙的「偷渡」日本神道教?我恐怕就不太懂了。

公園就在大漢溪河階台地上,旁邊緊鄰大溪和平路和大漢溪上的大漢橋。

橫跨大漢溪的人行道橋,連結大溪鎮的兩端,橋樑兩側以鋼索懸吊,兩端橋頭入口為復古的拱門造型,橋面兩側人行步道設計花台牌樓,讓整座橋樑外型呈現復古吊橋型式,又富有巴洛克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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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橋。大溪橋的橋頭被建成雄壯的巴洛克式建築。

繼續走普濟路到渡船頭,由此可以眺望橫跨大漢西兩端的台3線,這橋也是進入大溪的主要橋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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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船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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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老街底的石板古道。遙想「大嵙崁」之名的淡水河最內陸的河港發展風貌,19世紀的這條河道,大溪還曾進入航運的黃金時期哩。

走進和平老街,很多屬於首訪大溪的回憶頓時都回來了,而現在這個街區已經納入較有整體規劃導覽概念的「桃園市大溪區老城形象商圈發展協會」去一併行銷,我不必說太多,輸入關鍵字「大溪街角遇見博物館」,刻正在活動的期間,有精彩的藝文呈現。

我拍了當時「街區改正」的立面後,並沒有走完整條老街就從登龍路到公會堂和武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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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商號立面。

大溪神社附近的大溪公會堂成了蔣介石總統的行館,而象徵日本武士道精神的武德殿也被保存了下來,武德殿於活動期間是街角館成果展的展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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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經整修後開放的大溪武德殿。

「寺殿式樣」的武德殿,是日本時代推廣日本武道的建築,這棟的正脊兩端使用「鴟吻」(也做螭吻,一種建築物的脊樑上的一個設計,尤其是唐風建築),而非一般武德殿較常見到使用的日式鬼瓦。大門設「入母屋破風」1930年代建竣,終戰後設憲兵隊隊部(護衛行館的兵力),旁邊兵舍已為「大溪圖書館」。其內部神龕、以榻榻米鋪設的柔道練習場、劍道場都廢了,進去裡面只有水泥地板一整面,陳展街角館的展品是大溪的傳產,展品布置算用心,有導覽一男一女兩位,看來都是資深志工,有能力為遊客解說當地的文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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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側階梯和洗石修飾的欄柱矮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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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母屋破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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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部官網上的平面圖(取自文化部)有標示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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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訪的「下街四十番地工房」,是其老屋和新創的老工藝。在這裡,新、舊的對話是很慣常被使用的「語言」,隨處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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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德殿內陳展的童趣木馬,這恐怕是真正的老東西,我孩童時也有騎過。

這個以普濟路為軸線的區塊裡和武德殿相臨的西洋式建築是大溪公會堂,在中正公園的南端,別忘去造訪。

大溪公會堂現稱為「蔣公紀念館」,在加上後方鄰河的志清亭(以蔣的學名而為亭名),整體的建築群已換了名稱,但最好的名稱就該回到建築的原意,爾後因像奉化溪口鎮的風光就徵用,也該有轉型正義吧?!不過當地還是希望繼續消費這個以「蔣」曾住過的「政治特區」。

這棟磚造的平房初建於日治大正期(1921年),又經1932年改建,都是作為地方民眾的集會活動中心之用。屋瓦有特色,是平板平板石綿瓦斜交鋪葺;灰白色紅色相間的外牆飾帶立面,看出「辰野式」建築的特色,(註四);大門牆面的斜砌紅磚、 幾何裝飾的雨庇托架與山牆側面的直條浪板洗石子裝飾,正是1920年代的藝術裝飾運動(Art Deco)的風韻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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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會堂的寢室和廚房,像法國的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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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再利用文化資產的一種活化方式嗎?「大溪藝文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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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老街(舊稱「新南街」)曾是清巡撫 劉銘傳曾設「撫墾總局」於此街,日治時期則是仕紳階級居住、百貨商號林立的商店街區;較著名的大溪富商的「建成商行」(簡阿牛)、臺灣美術史上的東洋畫派膠彩畫家呂鐵州的舊居「蘭室」也都位於這條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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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中山路的「建成商行」屬桃園市定歷史建築。雖殘剩只見立面外牆,但仍可見其採穹窿式凸出設計的屋頂,而圓頂鱗片是昔日原為黃銅板的包飾,更是異顯華貴,寬闊正面的翼塔、雙柱式的三開間氣派格局,是台灣民居街屋中少見之例(註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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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座落於中山路35號的商行現址,屋身已崩倒 剩下正立面牌樓。「建成商行」的內部已殘,野草叢生,刻搭工棚架似要修復的只有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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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成商行」 的細部殘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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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中山(新南)街上的老房子似乎是比和平老街更精彩,街道兩旁的「燕居」、「蘭室」等堂號相互較勁似地博取遊客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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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洋畫派的膠彩畫(日本大和繪)的畫家呂鐵洲 (1899-1942) 的家:蘭室是清末大溪仕紳 呂鷹揚創建的三開間街屋,已於去(2015)年登錄為歷史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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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辰野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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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維護下保存了相當程度的外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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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號 「蘭室」內部正在整修。


----大溪有城門乎?----

最後一個採點是大溪運動場通往市場出口處的大溪舊城門址。其實,它的正式名稱是「通議第」,係板橋林家在大溪的公館,因建成城池狀(註六)才被稱為「大溪城」。今運動公園有一仿造的城樓,上樓有塊碑記載這段歷史。而過去「通議第」所開的北、東、南三個城門,發展成現在熱鬧的市街,分別是和平路(北,和平老街)、中央路(東)、中山路(南,中山老街),更妙的是我從中正路的三角公園邊逛傳統市場時,竟不知路邊的某一成衣攤就可通往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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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仿造的城樓和廣場前成群為我而來的鴿子。這群被遊客和當地人餵食習慣的鴿群,都沒有腳環,已經是無主鴿了,見人前來廣場,蹲坐下來便從塔樓群飛而下前來齊聚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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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層樓閣的仿「大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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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溪城池建築舊照 (廖健次 分享)。


後記

這天之所以到大溪,是被「蚌昏叫」,我卻覺得是「塞翁失馬」的給我和老城又再見一面的機緣。

「大溪這裡的街市鋪面什麼都沒變,就是人多人少而已...」,我的第一次造訪已經是好久以前了,遠到什麼景點都不記得,只知道那次來就是湊個熱鬧,忘了是否帶孩子們前來,全記不得來的時間,也看不懂這裡的特色,明明來過的地方,現在自己卻發現很多「從未遇見」過的大溪街角,有一種重新來過的清新感覺或許靠某種緣分相繫和看事物的心態改變了,很慶幸這次的重訪有不同的觀摩機會、開新年正遇的藝文活動也有好的、新的面貌,也遇到熱情的大溪當地居民,對我的訪視不厭其煩的反饋,增廣我的視野...自己在進步中,是件感覺得到的好事。

桃園升格為六都有一年了吧,這還不到10萬人口的小鎮,幸好還沒有失去老城原貌,連產業也還沒什麼太多的改變,至少老街區沒有搶著要被大手大腳的打造成全面是「中華民國美學」的那種鄉里前,「大溪街角遇見博物館」的活動是有心從事社區營造的大溪子弟們對鄉里的一種可能的選項吧,可以說在復舊、活化、利用古蹟在創造商機上有了初步的成果,雖說還是為了來客數,但這片風景就是有心人精心擷取保留的畫面。


註釋

註一

大溪人的童年記憶裡,這是位在康莊路「大樹」藥局樓上已廢棄的頂樓建築遺構罷了。依據大溪當地「老城形象商圈發展協會」的描述:「這棟早期由大溪陳姓煤礦大亨興建之仿日宮殿式頂樓建築,後未完成,如今已被鄰近大樓樓群所遮蓋,幾年前在大溪國際戲院舊址拆除時露出原貌。」

參考資料:

1.〈【地方記憶消失】產權糾紛 大溪老戲院將拆除〉,中國時報 2007.05.24  胡欣男/大溪報導,本土公共政策資料庫網頁(本網頁已經移除)。 

2.社團討論區:〈廢棄的屋頂神社— 在桃園市大溪區〉,

出處: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917265858287410&set=gm.763734586998673&type=3&theater

3. 2013/03/09 〈大溪仿日宮殿式頂樓建築〉。

註二

該活動自2015/12/22—2016/03/20於大溪武德殿舉辦街角館成果展,此圖屬於「桃園市大溪區老城形象商圈發展協會」所有,為該系列活動的宣傳片花。

註三

此屋曾為大溪國小校長宿舍,前屋主是大溪初中英文老師陳茂林,陳茂林家族在大溪是書香世家,曾留學日本。2007年,大溪國小日式宿舍登錄為桃園縣「歷史建築」,由文化局接管後,成為「大溪木藝生態博物館」第一棟修繕開放的空間,也因此被稱為「壹號館」,又稱大溪文化「一號窗」。

註四

日本第一代建築師,「辰野金吾風格」。他所設計的建築中,紅磚與灰白色系飾帶為獨樹一幟的辰野金吾風格,因他的學生來台發展者相當多,對於台灣日治時期建築影響至深。(Wikipedia)

註五

1921年落成的商行建築,其正面寬度較一般店家寬上許多;中央穹窿(圓狀屋頂)、雙羅馬門柱設計,中間山牆刻有「簡」及「Kensei Shoco 、建成商行」等字樣,建築的穹窿下方是日本菊花,分佈在兩翼山牆上的諸多洗石子的圓形幾何線條,是20-30年代「Art Deco風格」的幾何形裝飾,造型獨特氣派。少見,乃在西方建築文化史中的意涵豐富殖民宗主國除了將最初做為宗教象徵的穹頂是只有官方、轉化為理性知識的學術機構如大學、圖書館最常將其做為政治和經濟權威的象徵,在商家或民間常民建築中用這樣的建築形式很少。

註六

這城池狀的豪宅是啥樣呢?外觀上,為了怕當時的「漳泉械鬥」的尋仇者和土匪搔擾,就以石板築牆好像一座城堡,當地人稱為「石頭城」。城牆上有馬道可容家丁巡守,角落有銃櫃和銃眼,以利觀測和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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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3)

發表留言
  • 劉在成
  • 這對狛犬不是原本的狛犬吧?
    日本式的是一隻開嘴, 一隻合嘴..
  • 石獅子,屬於昔日神社所有, 上頭刻有「大溪加藤仁作」。狛犬(こまいぬ),是種非現實世界的動物(對古老日本來說),為守護神明的「差使」,外觀看起來可以像獅子或是狗犬。

    楠窗閒筆 於 2016/03/05 17:07 回覆

  • 可
  • 反日只有官方嗎?真的不理解怎麼那麼愛日本,抹消掉抗日的歷史
  • 百餘年前的乙未割台,台灣遭清廷以「化外之地,未可窮治」割讓日本,的確日治初期很多地方都爆發反日,也被日軍逐個殲滅...,但是日本治台後在台灣認真建設,日本總督將衛生(水源、上下水道的基礎建設改善)、街區改正(都市規劃)列為優先施政,並與台灣人民相處算融洽,奠定台灣現代化的基礎也是另一項歷史上不爭的事實。若從這個角度理解台灣對日本的情感會有正面的情緒吧,當然,殖民歷史也不能夠美化更多了,至於每個人的成長環境和先祖遭遇都不同,要有什麼情懷看待,端看自己的判斷,請自由自在。

    楠窗閒筆 於 2016/03/09 07:25 回覆

  • 雯
  • 不好意思
    無意間看到你的這篇文章
    最上面那個
    國際戲院的那部分
    我希望你刪除
    以下是原因 有點長

    那是我阿公的爸爸時代蓋的
    因為我們陳家是大地主
    但是後來
    因為一些因素
    所以我爺爺想賣我們那塊土地
    也就是現在的全聯那塊

    結果遇到建商惡性倒閉
    我們被騙土地什麼的

    因我爸爸是長子
    他因為孝順 接下我爺爺他們的負債
    所以我們家一直不好過
    我連國中畢業就出社會賺錢給家裡(我是77年的)

    後來在去就學貸款的讀高中的進修部
    然後那年
    被新竹企銀偷拆
    因為五樓土地歸我們
    如果他們把建築物都拆了
    那個五樓的所有權就是他們的

    一直到近一個月 才剛結束
    我們近十年的官司
    所以才會荒廢在那
    每次風雨大了點
    我爸就會很擔心跑去看會不會掉東西下來

    其實那是一個我爸爸懷念的地方
    怎麼捨得他荒廢

    現在已經全部拆除了……
  • 謝謝您的留言,也算是這篇大溪踏查文的回響或是補註,我認為彌足珍貴。
    1.文的「上段」部份已經將您所提到「戲院」的部分刪去並修正內文,請您再看是否妥適。
    2.請容我保留查找那樓上歇山頂的日式遺構的過程,一個外地人初到大溪,所能理解的事、物本就不多,習慣追根究底的翻閱有人發表過的資料(註一所引出處的資料來源),事先不知觸及您家務,之後恍然大悟這些脈絡的鋪陳應參酌您的意見修正,真的抱歉,牽動這些過往,您如還有其它寶貴的意見,還請讓我知道。
    以上。

    楠窗閒筆 於 2016/09/15 12:48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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